短暫的寂靜後，元始天尊的虛影首先開口，聲音恢弘平靜，卻了之前宣告時那種與天道共鳴的無，多了幾分屬於“元始”的獨特韻律，只是這韻律中也聽不出多溫：

“大兄既已證道祖，掌道教總樞，居大羅至高。”

“自此，洪荒道門，皆繫於大兄一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似乎極快地掃過下方跪伏的兩人，又似乎本沒有看他們，“闡教之名既消，門下些許不的弟子……日後，有勞大兄費心看顧了。”

這話說得平淡，甚至有些疏離，但麻姑卻聽出了一極其晦的託付，以及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寂寥。

也是，昔日命運長河之上與眾多大能一般，雖不知自家這位元始師叔居然留在了命運長河的起源之，但後來私下裡，自家師尊也有告知兩位師叔態的。

麻姑都不敢想，留在盡頭坐觀萬古的這種格局，哪怕那是自家師叔擇道之所在。

且今日之闡教，那個昔日曾經規條森嚴、順天應人的第一大教，倒是真的就此為洪荒的歷史名詞了。

接着，靈寶天尊也就是通天的虛影也發出聲音，比起元始的平靜，他的聲線更顯清越，卻也帶着一揮之不去的冷峭與漠然。

“截教已散，萬仙凋零，余者皆在榜上，天庭驅使，或散落四方，不氣候。”

“另有資質尚可之輩了迴，其皆是日後道門之來日星火，還大兄善待則個。”

他微微抬眼，向無盡的虛空，彷彿在看那些早已離散的門徒，“終究是……緣法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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